断头将军第一人韩家麟
东北军少将参议韩家麟他的祖父韩永文和时任东北军连长的马占山熟识。1914年,马占山率部在小城子镇驻防剿匪。有一天与马占山聊天,韩永文跟马占山说“家里受官匪气,想送个孩子出去立立门户”。当时,韩家麟十六七岁,刚从梨树县小城子镇的高小毕业。同家族十几名适龄的青年,只有他被马占山选中,带到了东北军里从军。
韩家麟从普通一兵开始军旅生涯,过了九年后于1923年晋升为少校,到1927年又晋升中校军衔。虽成为中层军官,但是韩家麟却没有沾惹不良习气,始终与妻子过着朴素的生活。
1930年,韩家麟到沈阳东北高等军官研究班学习,在沈阳租房居住。九一八事变时,研究班的日本教官威逼利诱学员附逆。有抗战到底之心的韩家麟为寻找东北军大部队,伺机化装举家从沈阳来到北平。
据记载,在北平兼任五十三军军长的万福麟,让韩家麟担任五十三军的上校副官长。但是韩家麟志在与老上级马占山一同抗日,10月下旬安顿好家小,他就只身又潜回东北。当时,他随身带着张学良、万福麟给马占山的指示信(韩家麟的妻子将信件缝藏在他的棉衣里),冒着艰险于11月份江桥抗战期间到达齐齐哈尔。
马占山委任韩家麟为黑龙江省政府少将参议,且又布置韩家麟从齐齐哈尔再次潜回北平,向张学良、万福麟汇报情况。他在北平再次与家人见面,但军情紧急,未得久聚,随即又第二次携带张学良和万福麟给马占山的指示信出发,通过险阻,第三次通过沦陷的辽吉黑大地,返回马占山部义勇军,继续随马占山将军一起战斗。
1932年初,韩家麟接替谢珂担任义勇军参谋长。与日伪虚与委蛇的马占山在到日伪军那里前,曾一度把军权都交付给担任参谋长职务的韩家麟代理。3月中下旬,马占山准备再举义旗,韩家麟即到处联络部队和地方官长,且又亲自布置安排马占山家眷从哈尔滨到大连,经海路到达了天津,让马占山再无后顾之忧,顺利到海伦一带重新率部抗日。
与日军继续战斗的过程里,韩家麟不仅协助马占山将军进行军事指挥,还代为保管官私印章和军队的机要文件。他平常和马占山甚至吃住都在一起,马占山部义勇军副官处中校张鹤川回忆:韩家麟给我的印象很深,他老实厚道,待人温和,从不发脾气。他与马占山的关系很好,吃、住都在一起,协助马占山谋划军事。马占山的文化很低,一些军事命令之类的公文都是由韩家麟下达。
1932年7月马占山将军和韩家麟将军率领义勇军在困境中开进到庆城县一带。伪满的报纸报道称:“日军精锐骑兵,已开始最后的擒马行动,马命已迫在旦夕。”
虽然不断遭遇日机空袭,且条件艰苦,“吃的是小米糊糊,用脸盆当锅,用桦树皮当碗”-张鹤川的回忆)。但是马占山部仍保持士气和纪律,据载“部队纪律较严。沿途经过村屯,宿营或打尖,吃饭给钱,损坏东西赔偿,从不骚扰百姓,深得群众拥护”。马占山还在宿营地召开“同胞会”,跟当地群众说:“小日本想吞并中国,这办不到。我们不怕他,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和他干……”。
1932年7月27日,马占山部在庆城县东山里的白石砬子山一带,遭遇了日军的偷袭和围攻。伪满的报纸称:“……二十七日午前八时许,马军八百人,不知该日军之伏待……该日军俟马军接近于火网,突如开枪,一齐射击……此役马占山被杀与否,现尚未明。”
马占山部义勇军宣传处的宣传员于文华,于此次失利曾有这样的回忆:7月初,我军处于不利状况,不得已,把部队全部撤到铁道以东。
公署和骑兵一千余人向庆城方向转移,意在与丁-超)、李(杜)部队汇合。穿过庆城后到东大荒,山区道路泥泞崎岖,不得不把马车改为驮子,缓缓而行…7月中旬,部队经过铁山包(铁力)到东山里。
这时天气炎热,道路愈益难行,由于敌机侦察频繁,只好宵行昼宿,部队人困马乏疲劳不堪,勉强前进……7月末,行至东山里白石碰子山口内,大家稍加喘息。正在吃饭之时,忽报日军追赶前来,如果敌人封锁山口,我们难免遭到全军覆没之灾。于是赶紧退出。翌日敌人飞机前来,扫射轰炸,骑炮兵疯狂围攻……。
马占山将军的贴身警卫张凤岐的回忆,记录了遭遇日军围攻时部队分散突围的情况:(部队涉水渡河)上岸以后是野草丛生的荒地,没有道路,我们由此向深山里走去。许久以后,出现了左右两条路,一些人走向左边,一些则走向右边……由参议官韩述彭带着一些人走的是右边这条路,后来遭到日军的袭击。
根据张凤岐此回忆的记录,韩家麟当时是与马占山刻意各带一部分人马,在岔路口分开突围的。在当时紧急渡河突围,无法判断深山里面的两条道路各通向何方的背景下,此举明显有“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的考虑。而危急关头可以独立带一路部队分开突围,也体现了韩家麟作为辅佐马占山将军的将领,在军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韩家麟的儿子韩宝轩(后为马占山女婿),根据马占山归国后向他的讲述,在回忆文章里面留下了一段记叙:一九三二年七月份,马将军部队在罗圈店附近遭到了日军大部兵团的包围。战斗进行得非常激烈残酷,军队死亡很重。马将军和我父亲各带一队人马强行突围。父亲所带的一队人数较多,并有辎重及马驮等在内。
日军错误判断马将军必在此队之内,派兵紧随不舍,在当天晚上父亲等人行至一处无人居住的破房舍时,因他们是骑兵,已将敌人甩得很远,未发现行有追兵。且经过一整天的战斗,又未进饮食,人马都已十分疲乏,便停止前进原地宿营。官兵们全都睡觉了,哨兵也在打瞌睡。
不料想,日军赶到,包围房舍,堵门扫射……天亮后,日军在一具死尸身上搜出了马占山将军的印章和机要文件,看死者的个头和血肉模糊的面貌又看像马将军,于是日军认定死者就是他们费尽心机想要捕杀的马将军。
他们将首级割下,并将印章、文件、将年官服等物一并产上报,说马占山已被击毙。日军松本师团长电告东小报功,当时日军和伪满各报均以头版头条新闻登载了“马占山已被击毙”的消息和照片,并举行了各种庆祝活动。
日军围攻此处无险可守的林间房舍的过程里,仍受到了韩家麟率领的此路义勇军官兵的抵抗,追击韩家麟将军的日军曾遭遇了顽强的抵抗:
拼死周旋试图突出重围的马占山军遭到连续围击,已如袋中之鼠。对其最后一击是1932年七月上旬从海伦出发的步兵第十五联队发出的。该部队跋涉旷野,搜索敌军。第六中队于25日与大约八百名敌军遭遇,对其发动奇袭后,迫其退入东北方面的森林之中。继而跟踪敌之足迹,一次一次发动追袭,二十九日拂晓,对敌军占据的独立房子发起攻击。但敌军的抵抗意外顽强,如穷鼠噬猫之势。中队官兵死伤累累……
据日军的这个记载,在人马困乏,又遭遇日军偷袭的不利情况下,韩家麟带领的义勇军部队仍是给予了日军沉重的打击。
此次激战时与韩家麟将军并肩作战的一位中校军官,是1930年到沈阳时与他往来甚密的邻居。这位邻居当时是化名李询遥,是以教师身份为掩护的地下党员。实际上他是当时在东三省地下党之中的负责干部之一,真实的身份是满洲省委宣传部长李继渊。
李继渊是辽宁新民县人,在上海大学读书时是瞿秋白的学生,1927年10月即参加东北第一次党员大会。“六大”召开于莫斯科,大部分代表需经哈尔滨,他是在哈尔滨承担负责接待和护送工作。九一八事变时,李继渊以地下党员身份,由韩家麟将军介绍到马占山部义勇军担任中校秘书,终与韩家麟一起血洒疆场。
《四平文史资料》第4辑也有关于此战情景的描述:开始他们以民房和树木为掩体,用长射程武器还击,接着是短枪,最后子弹全部打净,便砸毁枪支,挥舞军刀,冲进敌阵肉搏。敌田中等人十分惊恐,呼其投降……韩家群身中数弹,裹扎后再战……他壮烈牺牲,年仅34岁。其他官兵也皆壮烈殉国。
1932年8月20日,受到日方控制的伪满报纸《盛京时报》刊出了报道《日军在安古镇为马占山招魂》,称“马占山”在安古镇东边的沼泽地“壮烈战死”——使用这样的词语,也显示了韩家麟在重围里的奋战之英勇,同样是震动了日伪势力。报道也称日军请来了僧道“为彼诵经招魂”,且“郑重掩埋”了“马占山”(实为韩家麟)的遗骸于安古镇其战死之地,“以吊慰其幽灵”。
正在策划“承认”伪满洲国的日本方面,认为从此少了一个劲敌,和伪满势力一起舒了一口气。伪满洲国的“军法课长”洋洋得意,竟写文章评论《马占山之死》,称马占山“在庆城安古镇战殁……埋骨荒郊、羁魂草野”。
当时,“埋骨荒郊”的实为殉国的韩家麟的身躯,他头颅被日军割下,悬挂展示以宣扬日军的战绩。作为第一位殉国的将官,韩家麟的遗骸也被凶残的日本帝国主义肢解了。
残酷的东北十四年抗战期间,日军常以割下抵抗者的头颅炫耀战功,殉国者多是留下了失去首级的躯体。
作为左膀右臂的战友韩家麟将军殉国,马占山悲痛之余,把关杯都给了韩家麟的儿女。1934年,马占山将军从欧洲回国定居天津后,接见了韩家麟将军的遗孀刘志琴时说:“你要振作精神,把四个孩子抚养成人,让他们继承父志,将来为国家报仇雪恨。孩子们的读书费用由我供给。”
韩家麟画像
马占山
?谁是抗战殉国第一将?江桥抗战中牺牲的韩家麟
抗日战争中,中国军队有近百位将军为国捐躯,通常人们认为,1937年"七七"卢沟桥战争中牺牲的二十九军副军长佟麟阁、一三二师师长赵登禹,是抗日战争中最早殉国的将军。然而,早在他们之前黑龙江省的江桥抗战中,就有一位将军为祖国献出了生命,他的名字叫韩家麟。> 韩家麟,号述彭,以号行,多称他为韩述彭。韩家麟祖籍山东省,韩家逃荒到吉林省梨树县小城子镇河山乡河山村。韩家到东北后,很快富裕起来,成为当地大户。韩家麟1898年出生,幼年丧母,先就读于私塾,后入高级小学读书。读完高小那年,一个骑兵团剿匪路过河山村。为了能让家中出个当官的,韩家麟祖父请求让16岁的韩家麟跟着队伍当兵。骑兵连连长马占山见韩家麟相貌端正,样子精明,就收下了他。> 16岁的韩家麟给马占山当马弁,因为机灵能干,很得马占山喜爱,马占山收韩家麟为义子,并送他到沈阳东北军官养成所学习。因韩家麟学业优秀,学成后回部队更得器重,先当文书,1923年,被提升为少校副官。1927年,任中校副官长,成为马占山的得力助手。1930年,考入沈阳东北高等军官研究班深造。> 1931年"九一八"时,正在沈阳东北高等军官研究班学习的韩家麟,坚决拒绝充当日本侵略者的帮凶,混在逃难人群中,冒死逃入关内,辗转找到黑龙江省省主席、五十三军军长万福麟。万福麟欲留韩家麟在五十三军任上校副官长,韩家麟却坚持要回东北敌占区参加抗日战斗。当时万福麟主席与黑龙江省已经失去联系,急于了解省内情况,就派韩家麟携密信回东北。1931年10月下旬,受张学良、万福麟委派,韩家麟化装启程经历重重风险,回到黑龙江省城齐齐哈尔。> 日军兵不血刃一路占领辽宁、吉林后,向北逼近黑龙江省城齐齐哈尔。1931年10月13日,驻在白城一带的汉奸张海鹏部三个团在日军配合下,向齐齐哈尔南面的泰来嫩江哈尔葛铁路桥进犯。省督军署参谋长谢珂率部抗击,击退汉奸张海鹏部。江桥抗战从此拉开了序幕。19日,马占山将军率一团兵力由黑河到达齐齐哈尔,黑龙江省的抗战形成了新局面。11月4日晨,日军第二师团步、炮兵1300多人,在飞机掩护下对我江桥阵地直接发起大规模攻击。马占山当即下令还击,声震中外的江桥抗战正式展开。> 我军在齐齐哈尔江桥一带与日本军队作战的生死关头,韩家麟带回万福麟密信。正是用人之际,马占山见受过正规军事教育的韩家麟回来助战,非常高兴,当即委之少将参议兼黑龙江省 *** 机要秘书,参与谋划江桥作战方略。在韩家麟等人的协助下,马占山指挥黑龙江省军队给日本精锐部队多门师团以重创。> 江桥抗战失利后,韩家麟随马占山部队退守海伦。马占山又派韩家麟化装潜行去北平向张学良、万福麟汇报黑龙江省军事情况,然后携指令回省。日本进逼,海伦危急时,韩家麟安排马占山等将领家属秘密转移到天津。1932年2月,他接任义勇军参谋长职务,成为马占山的得力助手。1932年4月初,韩家麟介绍 *** 员李继渊到马占山部队,李继渊被任命为少校(后提中校)秘书,马占山部队在海伦以东的罗圈甸子被日军重重包围,李继渊随卫军营营长及全体战士一起英勇奋战,最后全部壮烈牺牲。李继渊牺牲时年仅25岁。> 在日军松木师团强敌压迫下,马占山抗日部队节节失利。1932年7月,部队转战小兴安岭一带深山老林,行至庆城县(今庆安县)东山张河白碱子山口时,突然日军伏兵四起,马占山部队被千余日军包围。抵抗至第三天,士兵牺牲过半,马占山受伤,弹药消耗殆尽。7月22日,抗日部队分两路突围,马占山与军长邰斌山、参谋处长容聿群以及随从卫队42人向东突围,奔深山;韩家麟、连长于俊海带官兵百余人、马50多匹向北突围,吸引敌军掩护马占山。敌军见向北突围的人数较多,以为必是马占山之所在,即以重兵尾追不舍。> 战至28日,韩家麟的手下仅剩二十几人,疲惫已极,行至海伦县罗圈甸子南一个叫七八道林子的地方,见敌人追兵已远,恰有一民房,饥劳过度的战士便在民房中倒头睡下。7月29日清晨,屋里人还在酣睡,突然枪声大作,日军已将这所小房团团包围,敌人对屋内喊话,意思是:你们这几个人已经无路可逃了,赶快投降。韩家麟当即组织还击,明知决无生路也誓死不降。日寇见已入绝境的中国人竟然拒不投降,恼羞成怒,顷刻之间,机枪齐发。韩家麟等二十几人壮烈牺牲,其中有少校参谋佟玉衡、少校副官刘景芳、少校连长于俊海。> 韩家麟将军身中数弹,脸部被子弹打得血肉模糊。因他身着将军服装,嘴上留着胡须,身材酷似马占山,身上还带着马占山的名片和一枚马占山的印章,敌人又在战场搜到马占山的玉质镶金烟具一套,误以为这人就是马占山。关东军司令本庄得知马占山已被击毙的消息,兴奋异常,立即向东京陆军省和天皇报功请赏。于是,日本开动宣传机器,大肆宣扬马占山已被击毙,通电各地报捷请功。日寇残忍地将韩家麟首级割下,悬于海伦城头"示众",后送至日本首都东京,并在东京举办展览会庆祝"击毙"马占山的"胜利"。我国多家报纸也报道了马占山牺牲的消息。因韩家麟等人的掩护,马占山部突出重围,进入小兴安岭深山老林。马占山收集余部不到百人,潜入大青山,以草根树皮充饥,历尽千辛万苦,在密林中辗转了五十多天,脱离险境,到达龙门县。不久,马占山抗日的大旗重新出现,日本人为之大吃一惊。> 虽然日本人明知战死的不是马占山,但还是不肯放弃宣传,依然在报上吹嘘"战果",说"马匪军已被消灭"、"马占山已被皇军击毙"。日本靖国神社"游就馆"的玻璃展柜里摆放出马占山的印章、钱包、烟具、马大洋、照片,还有"马占山"的血衣。>
江桥保卫战的最早阵亡的抗战将军
抗日战争中,中国军队有近百位将军为国捐躯,通常人们认为,1937年“七七卢沟桥战争”中牺牲的二十九军副军长佟麟阁、一三二师师长赵登禹,是抗日战争中最早殉国的将军,其实,早在他们之前黑龙江省的江桥抗战中,就有一位将军为祖国献出了生命,他的名字叫韩家麟。
韩家麟号述彭,以号行,多称他为韩述彭。韩家麟祖籍山东省,逃荒到吉林省梨树县小城子镇河山乡河山村。韩家到东北后,很快富裕起来,成为当地大户。韩家麟1898年出生,幼年丧母,先就读于私塾,后入当地高级小学读书。1913年,高小毕业回家务农。读完高小那年,一个团骑兵剿匪路过河山村。为了能让家中出个当官的,韩家麟祖父请求让16岁的韩家麟跟着队伍当兵。骑兵连长马占山见韩家麟相貌端正,样子精明,就收下了他。
16岁的韩家麟给马占山当马弁,因为机灵能干,很得马占山喜爱, 马占山收韩家麟为义子,并送他到沈阳东北军官养成所学习。因韩家麟学业优秀,学成后回部队更得器重,先当文书,1923年,被提升为少校副官。1927年,任中校副官长,成为马占山的得力助手。1930年,考入沈阳东北高等军学研究班深造。
1931年“九一八”时,正在沈阳东北高等军官研究班学习的韩家麟,坚决拒绝充当日本侵略者的帮凶,混在逃难人群中,冒死逃进关内,辗转找到黑龙江省省主席、五十三军军长万福麟。 万福麟欲留韩家麟在五十三军任上校副官长,韩家麟却坚持要回东北敌占区参加抗日战斗。当时万福麟主席与黑龙江省已经失去联系,急于了解省内情况, 就派韩家麟携密信回东北。1931年10月下旬,受张学良、万福麟委派,韩家麟化装启程经历重重风险,回到黑龙江省城齐齐哈尔。
日军兵不血刃一路占领辽宁、吉林后,向北逼近黑龙江省城齐齐哈尔。因黑龙江省的东北军主力及省主席万福麟全在关内, 在这样不利的形势下,张学良和万福麟电请南京政府,任命尚在黑河的马占山将军到齐齐哈尔代理黑龙江省主席。
1931年10月13日,驻在白城一带的汉奸张海鹏部三个团在日军配合下,向齐齐哈尔南的泰来嫩江哈尔葛铁路桥进犯。省军署参谋长谢珂率部抗击,击退汉奸张海鹏部。江桥抗战从此拉开了序幕。 19日马占山将军率一团兵力由黑河到达齐齐哈尔,黑龙江省的抗战形成了新局面。11日4日晨,日军第二师团步、炮兵一千三百多人,在飞机掩护下对我江桥阵地直接发起大规模攻击。马占山当即下令还击,声震中外的“江桥抗战”正式展开。
我军在齐齐哈尔江桥一带与日本军队作战的生死关头,马占山见韩家麟带回万福麟密信,正是用人之际,受过正规军事教育的韩家麟回来助战,非常高兴,当即委之少将参议兼黑龙江省政府机要秘书,参预谋划江桥作战方略,在韩家麟等人的协助下,马占山指挥黑龙江省军队给日本精锐部队多门师团以重创。
江桥大战失利后,韩家麟随马占山部队退守海伦。马占山又派韩家麟化装潜行去北平向张学良、万主麟汇报黑龙江省军事情况,然后携指令回省。日本进逼,海伦危急时,韩家麟安排马占山等将领家属秘密转移到天津。1932年2月,接任义勇军参谋长职务,成为马占山的得力助手。1932年4月初,韩述彭介绍共产党员李继渊到马占山部队,李继渊被任命为少校(后提中校)秘书,马占山部队在海伦以东的罗圈甸子被日军重重包围,李继渊随卫军营营长及全体战士一起英勇奋战,最后全部壮烈牺牲。李继渊牺牲时年仅25岁。
在日军松木师团强敌压迫下,马占山抗日部队节节失利。1932年7月,部队转战小兴安岭一带深山老林,行至庆城县(今庆安县)东山时张河白碱子山口时,突然日军伏兵四起,马占山部队被千余日军包围。我军抵抗至第三天,士兵牺牲过半,马占山受伤,弹药消耗殆尽。7月22日,抗日部队分两路突围,马占山与军长邰斌山、参谋处长容聿群以及随从卫队42人向东突围,奔深山;韩家麟、连长于俊海带官兵百余人、马五十多匹向北突围,吸引敌军掩护马占山。敌军见向北突围的人数较多,以为必是马占山之所在,即以重兵尾追不舍。
战至28日,韩家麟的手下仅剩二十几人,疲惫已极,行至海伦县罗圈甸子南南一个叫七八道林子的地方,见敌人追兵已远,恰有一民房,饥劳过度的战士便在民房中倒头睡下。7月29日清晨,屋里人还在酣睡,突然枪声大作,日军已将这所小房团团包围,敌人对屋内喊话,意思是:你们这几个人已经无路可逃了,赶快投降。韩家麟当即组织还击,明知决无生路,也誓死不降。日寇见已入绝境的中国人竟然拒不投降,恼羞成怒,顷刻之间,机枪齐发,我军二十几人无一生存,全体壮烈牺牲。此役为国捐躯的有少将参议韩家麟、少校参谋佟玉衡、少校副官刘景芳、少校连长于俊海。
韩家麟将军身中数弹,脸部被子弹打得血肉模糊。 因韩家麟身着将军服装,鼻下留着胡须,身材酷似马占山,身上带着马占山的名片和一枚马占山的名章,敌人又在战场搜到马占山的玉质镶金烟具一套,误以为这人就是马占山。日本关东军司令本庄得知马占山已被击毙的消息,高兴若狂,立即向东京陆军省和天皇报功请赏。于是,日本开动宣传机器,大肆宣扬马占山已被击毙,通电各地报捷请功。日寇残忍地将韩家麟首级割下,悬于海伦城头数日“示众”后送至日本首都东京,并在东京举办展览会庆祝“击毙”马占山的“胜利”。我国多家报纸也报道了马占山牺牲的消息,
因韩家麟等人的掩护,马占山部突出重围, 进入小兴安岭深山老林。 马占山收集余部不到百人,潜入大青山,以草根树皮充饥,历尽千辛万苦,在密林中辗转了五十多天,脱离险境,到达龙门县。不久马占山抗日的大旗重新出现,日本人大吃一惊。
韩家麟殉国后,马占山将韩家麟的儿女收为孙子孙女,当成自己的家人看待,一直将他们养育成人。后来韩家麟的儿子韩宝轩与马占山的大孙女结为婚姻。
韩宝轩1918年生,复旦大学毕业。解放前曾参加党的地下组织,后长期在天津工作。他与马志清有一女一子。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